左手支脸的宫眷然坐在马桶上,低头盯着右手捏着的验孕棒。
“唉……”
没怀孕。他沮丧地深深垂下头,把脸埋在膝盖上。
江树的父母似乎也听说了他们感情缓和,最近一直打电话问他生孩子的事。宫眷然丢掉验孕棒,穿好裤子起身去洗手,涓涓水流声如同白噪音,让他忍不住回忆昨晚和公婆的电话。
“我们……有在努力,”面对讯问,他尴尬极了,“江树他最近做生意比较忙,这段时间恐怕没法来看你们。”
“他能忙什么生意?”老两口语带犹疑。
也不怪他们会这么说,结婚前江树就是个玩咖,他们本以为宫眷然进门可以让江树上进,没想到不但没用,还让江树闹着跟他们分开住。
“我不太懂这些。”宫眷然小声道,“他也没告诉我。”
听筒那头的背景音是江树父亲的声音。
“当初还不如不让他读那个书。”老头毫不客气地奚落,“浪费时间,要是早点进门,没准早有了。”
江树母亲也说:“小宫,你别嫌话难听,你都二十七了,再过两年就更不好生了,你要抓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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