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江树居然回来了。宫眷然迷迷糊糊听到门被砸响,江树在外面大着舌头喊:"眷然——老婆——开门!"
宫眷然光着脚跑到门前打开反锁,一身酒气的江树扑倒在他身上,嘟囔着:“老婆,你好香哦......”
宫眷然没问他今晚怎么会回来,反正这个家他总是想回就回,想走就走。但江树显然没有醉死,因为江树下面正硬邦邦地盯着自己的小腹,宫眷然猜测他多半有事玩得不尽兴,或是在哪里碰了硬钉子——只有这种时候,他才会想起可供他予取予求的自己。
“江树,你喝醉了,去洗把脸睡觉吧。”宫眷然推了推丈夫。
男人松开他些许,却推着他往床的方向走去。将他按倒在床上,掐住腰拖到身下,解开裤子掏出阴茎撸动几下,直接捏开他的嘴巴捅进来,揪住发顶开始抽插。
“唔......呕——”龟头粗暴地顶入喉头,宫眷然条件反射地干呕,被收缩的喉咙取悦到的江树捅得更用力,连续的干呕逼得宫眷然眼泪直流,他努力挣扎开,连忙说:“江树,肏下面吧,爸妈一直在催我们要孩子。”
江树被这个理由说服了,父母催得自己也很烦,便一把将宫眷然拖上来。宫眷然主动脱掉睡裤和内裤,手指揉了揉自己的后穴,那里已经不再松软,江树不待他扩张好,甩开他的手便强顶进去。
“唔——”宫眷然疼得眉头打结,omega的身体虽然不至于撕裂,但也够受的。
万幸的是,江树今天心情不错,居然说:“啊......弄疼你了。”还让他适应了一会儿才开始动作。
江树干爽了就内射在他身体里,而后倒在他床上呼呼大睡。他自己爬起来去清理,坐在马桶上把精液抠出来,再出来,江树已经睡死了,他叹了一口气,爬上床裹住被子,胡思乱想着。
说到底,江树才是自己的丈夫。父母年纪大了,两个弟弟也长大了,闹着要去留学。没有江家的经济支持,他母家的日子会举步维艰,早点生个孩子稳固地位才是正道,婚外情这种稍有不慎就会让自己无法翻身的事情不是他该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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