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江树一醒便发现宫眷然蒙在被子里在为自己口交,他们冷战有一段时间了,不知为何,宫眷然今天破天荒缠着他做爱。
昨晚和傅归屿在聚会上谈天时,傅归屿觉得聚会无趣,提议两人单独去喝酒。虽然和傅归屿认识并不久,但对方却和自己很合得来,几乎像灵魂伴侣般,只要自己稍有苦闷或是提出什么想法,傅归屿便像心有灵犀般支持赞同、出谋划策,还带自己做成了几单生意。
傅家家境殷实,傅归屿人又俊朗,还在国外见过大世面,知道很多有趣的玩乐方式,常常带着自己找刺激。他们都是男性beta,有很多共同话题,因此更加亲密无间,甚至比情侣更要好,有时他甚至会后悔当初怎么会迷上宫眷然那样一个Omega——一到发情期就会像动物一样,满脑子只有交配和生育的低等生物,还和对方结了婚,不然……如果自己攀上傅家,也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可这家伙昨天约他出去后,自己却说公司临时有事来不了了,害他在酒吧喝了一晚上闷酒,满脑子那张欠揍的俊脸,也看不进去那些俗色,只好回来找宫眷然解决生理需求。
宫眷然今早格外热情,主动骑在他胯上——昨晚宴会上可是搂个腰都扭手扭脚的。
江树生傅归屿的气,便觉得宫眷然的似水温柔受用起来。做完之后,宫眷然趴在他怀里问:“老公,你昨天怎么那么晚才回来?我还以为家里进贼了,你是不是——”
“我是去办正事,你别把人往脏了想!”江树心虚,还以为他又要抱怨自己在外风流。宫眷然被吼得一愣,委屈地转开身,江树想了想,凑过去抱住他,讪讪道:“我真是去应酬了,你不知道现在出去赚钱有多累。”
宫眷然抿住嘴唇,选择忘记刚才的不愉快,小声说:“我知道。”
“今晚又有应酬,你要是不放心,就跟我一起去。”江树今晚确实有饭局,正好需要带宫眷然撑场面,“你去了就知道有多累了,跟那些人热脸贴冷屁股,气得你回家什么心情也没有。”
宫眷然早早下了班,去江树的公司等他。
早早到了会场,还有一半的人没来。上流社会阶级划分更明显,宫眷然在江树面前抬不起头,江树也在更有钱有势的人面前抬不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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