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被折腾的性器依然没有被放过,麻绳在上面饶了一圈又一圈,紧贴着腹部。脱臼的下巴已经被掰了回去,但是嘴巴还是没能合上,带着一个圆形的口枷。
鼻子上扣了一个鼻环,一根不是很长的铁链将它和下面的乳环连接在了一起,温醒只要稍微抬下头就能扯到他的乳头。
他的身上布满了被凌虐过的痕迹,新的鞭痕覆盖在旧的之上,头发上,脸上,肚子上,当然还有后穴,身上到处都能找到男人在他身上射出的精液。
殷黎和裴医生一边一个,在他旁边站着,一个个都看起来心情不错,看来对刚刚温醒的服务很是满意。
温醒偏着头,眼睛艰难地睁开了一条缝,只是眼前的一切都很模糊,好半晌才确定了自己的主人站在哪里。
殷黎在他的旁边坐了下来,床产生了微小的动静,然而现在就连这种动静都能给温醒带去不小的疼痛。
殷黎跟刚刚判若两人,温柔地抚摸着温醒的脸蛋,甚至还将他的口枷去了下来,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他先是含住了温醒的下唇,亲着,咬着,随后又勾住了他的舌头,轻轻顶弄着上面的舌钉。
殷黎亲了好久,每次亲到温醒窒息的时候才松开他,然后给他一点时间调整后,又再次亲了上去。
主人很少亲他,而且还是这样温柔的吻,温醒很快就忘记了刚刚主人赐予他的所有痛苦,全身心地投入在了主人少有的温柔里。
他迎合着主人,主人有的时候故意离得远了一点,要让他自己靠过来,他就像着了魔追逐着那片温热,哪怕抬头时扯到了自己的乳头,也没能阻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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