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人在温醒的身上毫无顾虑地发泄着自己的欲望,到了后面温醒的后穴已经完全合不上了,射进去的两个人的精液顺着那个已经不成样子的洞口流了下来,又滴到了温醒的大腿上,里面的还没完全流出来,新鲜的精液就又射了进去。

        温醒的下巴也被他们搞到脱臼,嘴巴再也合不上,只能接受着肉棒的抽插,新打上的舌钉对温醒来说也许是折磨,但是对于其他人来说,那是再好不过的体验了。

        除此之外,温醒身上的其他地方也没能逃脱一样的命运,就连微小到几乎看不见的乳孔都被插进去了两根银针,十厘米的长度,最后只能看见一个针头,乳头像出奶一样一点一点地往外面冒着血珠。

        绑在性器上的东西,已经被殷黎摘了下来,但温醒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殷黎就将一根直径大概两厘米,长度大概二十厘米的木棍从他的马眼插了进去,温醒唯一庆幸的是这根木棍的表面是光滑的,没有那些倒刺什么的。温醒又以为这样就结束了,结果裴医生又在旁边递给了殷黎一个小巧的飞机杯,殷黎接过来套在了温醒的性器上,然后打开了开关。

        “啊啊啊啊!!!——”

        “不要!呜呜呜,不要了……”

        “求您,求您了,让我射吧……”

        “太,太快了……啊啊啊啊,停,停一下。”

        “啊啊啊啊,要被操烂了,别,别再……”

        “好疼,唔啊啊啊,等等,要被,撑爆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温醒起初还会求饶,想让他们放过自己,但是一次比一次程度大的折磨,让温醒本就渺茫的希望直接破灭了。他就像一个破布娃娃,任由他们摆布着,他们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昏迷了又会被弄醒,最后连哭都是一种奢侈。

        一直到了下午的三四点,温醒全身都被麻绳捆绑住,大腿和小腿被绑在了一起,然后再在膝盖处用钩子连着绳子绑在了两侧,两条腿几乎被拉到了一百八十度,胳膊被固定在背后。麻绳饶过胸两侧,被微肿的胸被挤得大概有B罩那么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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