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尧捉住小崽子悬在半空的手掌,像上次在车里那样,揉弄扣紧,又将对方压到床上。
树上积雪越来越多,全部堆在纤弱树枝上,冬被一样的重量,差点压垮树枝。
—咔嚓
树枝承受不住断裂。
南北躺在揉皱的被单上,被弄得失了神,眼睛异常茫然,像是下雨前模糊的、被阴云遮挡的天,口鼻被薛尧的唇舌堵住,一刻不离,是难以喘息的闷热。
“我饿了。”
“渴……”
“别吸,没有…..了……”
“射,射出不来了……”
“不…..不行了,快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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