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在研磨一捧热腾腾的果酱,磨得稍重些,发出滋滋响动,拖出好一阵冗长的水声。
“别.......亲,你别亲了!”
南北被亲得发痒,摇头摆尾地闪躲,却被薛尧按住腰。
薛尧手贴在南北后腰眼上,卡得正正好好,无论南北怎么躲,那双手都不肯挪动半分,像找到了禁果最敏感纤弱的部位。
南北闪躲不开,只能缩在床上,任由薛尧亲,身上脸上沾着薛尧的味道,被染得彻底。
薛尧压上去,吞噬南北下身,又一次逆流而下。
薛尧微微仰起头,身上流窜着噼里啪啦的电流。
恍惚间,他变成一把颠倒的中提琴,极易振动,每次振动都是高音谱号,琴弦极度干渴,被拉响一次,主动绕着琴弓,不间断拉响。
不一会,一阵酸麻直冲南北天灵盖,他又射一次,身体顿时又轻又沉,浑身是汗,热的不行,只能微张着嘴呼吸,。
南北稍歇一会,撑着胳膊,准备爬起来,撑到一半身上发软,只能对薛尧抬手,想让对方拉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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