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务车跨过凸起减速带,轻微颠簸。
南北身体惯性前倾,嘴唇吻上薛尧耳后。
南北有些尴尬,头竭力往后仰,暗自抱怨薛尧扣个安全带这么慢,还不如他自己系。
这段路减速带较多,南北嘴唇总是亲到薛尧,有时是耳垂,有时是耳后,偶尔吻住颈侧。
仿佛是不好意思吻嘴唇,又想调情引诱,便吻上颈侧,一下一下地,胆怯又青涩。
吻上来时,带着微小的粘稠水渍声。
要是嘴唇再往左,便能碰到薛尧敏感的喉结。
薛尧被吻得耳后颈侧皮肤湿了一片,微微发热。
薛尧面上波澜不惊,胃里却痉挛颤动,像飞了千万只蝴蝶。
—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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