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薛尧探过身,左手撑着座椅,右手握住安全带扣,慢慢拉扯。
对于薛尧的突然靠近,南北没多想,只当薛尧不满他没系安全带。
两人挨得极近,近到微妙,手臂相触,大腿贴着大腿。
南北喝了些高度白酒,醉意朦胧,身上的味道跟酒气串在一起,又被暖气一烘,仿佛是杯烧灼的糖渍玫瑰酒,密甜又热烈。
薛尧维持着这个姿势,淡淡道,“喝酒了?”
南北点头,柔软发梢蹭过薛尧脸颊,留下微痒的触感。
“谁叫你去的?喝了多少?”
南北呼吸未平复,微微张开嘴唇,“钱益司长叫的,喝了大概2两半。”
满车的漆黑。
南北嘴唇几乎贴着薛尧耳朵,湿热呼吸洒在薛尧耳朵上,带着急促香甜的低喘,萦萦绕绕,绵绵麻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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