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规像是触电一样,立马把手抽出来。

        他忘记了后面是桌子,这么一抽,手肘就撞在了桌子的侧面,发出一声闷响。还没等他直起身,小孩儿就顺着他的手,枕在他手臂上。

        谭规把腰弯的更低,用另一只手去够旁边的枕头。

        军装是改良过的,里面是白色衬衫,外面是半开襟军装,军装在原有的基础上,于右边的肩带上加了一串金黄色的流苏,流苏绕过胸前的口袋,别在了衣襟处。

        于是谭规胸前的流苏,就洒在南北左脸颊上。

        南北睡的迷迷噔噔,隐约感觉有东西在他脸上流动,痒的很。他眼睛也不睁,伸手一抓,就把那串流苏给拽了下来。

        流苏的拉力很大,被这么一拽,连带着谭规军装的磁力扣子,也被拽开了两道。

        南北实在是太困,手里还握着流苏,就贴着谭规的胸膛睡过去了。

        谭规军装前襟散开,一直延到腰带那里,他为了不占小孩儿便宜,手肘撑在床上,努力地想要挪开。

        贴的这么近,就又闻到了那股子香味,淡淡的沉香里渗透进一丝甜味,绵绸又甜蜜,像是盛开在沉香木上的玫瑰花一样,迎着风颤颤巍巍的舒展枝叶,让整个沉香木都又甜又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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