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今天检查军犬作业时,走了很多路,再加上刚刚吃完饭,所以睡的很死。
他被放在床上后,软软的倒了下去,刚好枕到了军被上,军帽也跟着掉在被子上。
谭规俯下身,给小孩儿脱下鞋,把军帽放在桌子上,慢慢地把军被抽出来,准备给小孩儿盖着。
谭规刚刚把军被扯开,转眼就看见小孩儿的头不老实的往下倒着,床边放了张军绿色的桌子,眼看对方的头要磕着桌角。
谭规立马撂下被子,去接对方的头。
小孩儿的头,刚好掉在他手心里。
谭规的手很粗糙,长满了厚厚的茧子,此时触着小孩的脸颊,就像是碰着了一块棉花糖一般,柔软极了。
霎那间,谭规的脸就有些发烫,手心也痒的厉害。
他手指不自然地蜷缩了一下,不小心触到小孩儿的鬓发,微微湿润的发丝,就像是含着雨水的青荷枝一样,软软的垂下来。
原本全部往后梳的头发,也跟着掉下几缕来,轻轻地扫过谭规的虎口处,于是他就想起,回部队前一晚,小孩儿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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