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尧叹息一声,望了望漆黑的窗外,拿起自己的夹克,慢慢穿上,关灯走出去。
地暖开的足,棉被厚实,南北早上生生被热醒。
他掀开被子,慢吞吞坐起来,摸了摸头上的汗,去浴室冲澡。
冲到一半,想起昨晚没刷牙就睡过去,准备呆会刷两次牙。
乘地铁间隙,南北反复琢磨昨晚,隐约记得薛尧戴手环戴了许久,还问他“就这一个礼物?”
薛尧长得道貌岸然,没成想挺贪财啊,看不上四五千的智能手环。
南北忽地心烦,这段时间老应酬,搞得他白天精神不好,买的礼物领导还嫌便宜。
南北刚进办公室,连口水都没喝上,就被薛尧一通信息叫走。
南北拉开转椅,坐在薛尧对面。
“南处长,工作适应的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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