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个礼物?”
南北踢踏掉拖鞋,身体往后,倒在床上,迷糊间应一声,“嗯……”
实际上,南北早想躺下睡觉,一直忍着没睡,还不是为了给领导面子。
他抓起被子盖上,昏沉沉地想,什么破领导,追到别人家里要礼物。
不到一秒,南北睡过去。
薛尧见南北睡熟,探身关了卧室灯,在黑暗中瞧了南北好一会。
前阵子夜里总睡不好,有什么东西梦了又梦。
现在他想起来梦到什么。
正因为想起来,所以思绪繁杂,讲不清什么感觉。
仿佛一树梨花扑簌簌飘落,拂过心头的微痒,“咚”地跌在心脏里,带起轻飘飘而又沉甸甸的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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