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辰点点头:“也好,那,先回去?”
二人商议定了此事,便又悄无声息的下了楼。
返回小院儿的途中,二人格外留神了一下方才走过的那条小路,两旁的确长满了葱茏的带刺荆棘,小路极窄,只容一个人通过,两个人并肩而行,便会刮烂衣裳。
站在高处,的确只能看到密密匝匝的荆棘丛林,而看不到路的踪影。
就在姚杳和顾辰夜探青云寨的时候,青云寨一处隐秘的山石下面,赵应荣和薛绶沿着湿漉漉的台阶往下走。
上了年头的石阶上布满了细密的蛛网般的裂痕,一丛丛低矮的暗绿色苔藓从缝隙里长出来,一脚踩上去格外的湿滑。
赵应荣走在薛绶的旁边,略微落了半步,神情卑微,低着头不停的沉声道:“先生,你小心,慢着点儿,地有点滑。”
薛绶没有丝毫的不自在,神情如常的走下台阶。
台阶的尽头是一条窄窄的泥泞甬道,沿着甬道走了不过数十步,眼前便豁然开朗。
不大的厅堂里燃了两盏油灯,昏暗的灯火长明,给这处不见天日的地下洞窟平添了几分阴森森的光影。
四周是草草开凿的石壁,未经雕琢的石缝间沾满了厚厚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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