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辰不明就里的点头:“年轻的时候玩过的。”
姚杳淡淡道:“我曾看过一本书,记载过甘州附近有一种黄河九曲灯阵,正月十一至十六,村民缚秸作棚,周悬杂灯,地广二亩,门径曲折,藏三四里,入者误不得径,即久迷不出。”她指着荆棘密布的远处,低声问:“你看,那荆棘和冬青看起来全无章法,但是仔细看下来,荆棘和冬青生长的地方泾渭分明,绝无越界,莫非这些天生天养的野生草木通了灵,都长出规矩来了?。”
“对啊,只有人力修剪的才会这么规矩,”顾辰轻轻击掌:“好端端的,寨子里种这么多荆棘和冬青做什么,定是为了掩盖寨子里的路,你说的不错,这和元宵灯阵有异曲同工之处。”话音刚落,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转头望着姚杳啧啧舌:“你看的那是哪本闲书上记的,借我看看呗?”
姚杳漫不经心道:“顾神仙还有心思看闲书啊?还是琢磨琢磨怎么给大人送信吧。”
顾辰抬
头望天:“且不说这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楚,就说是白日吧,咱们也不可能上到高处窥得这阵法的全貌,咱们送什么信出去?”
姚杳环顾了一圈儿寨子四围:“看到没,这寨子的四角都建了角楼用来瞭望,站到高处那就是个活靶子,不等看到全貌,就被那角楼岗哨里的弓箭手给射成刺猬了。”
“说的是啊,”顾辰愁肠满腹:“而且这上山的路在哪,是怎么上山的,连上山的路都找不到,怎么给大人送信?”
姚杳想了片刻:“顾神仙,你是那薛绶的师叔,明日找个借口,带着我们再上来一趟呗。”
顾辰嘁了一声:“知道你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可是记下来又有什么用,怎么下山,怎么送信,大人现在在哪落脚?”
姚杳对下山的方式已经有了大概的估计,但没有说破,只慢慢斟酌道:“先记下来再说,左右离祭河神还有几日功夫呢,大人打的是一网打尽的主意,必定是要在他们祭河神的当日动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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