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迅速积满了阿阮的泪框,她点头又摇头,心痛到无以复加,乃至抚面而泣。
男子将外衣脱下,盖在了她不着寸缕的身上,他换上了Si去的突厥士兵的服饰,还以尘土抚在面上,以作掩饰。
“你可知军需粮草在何处?”男子低声问。
阿阮没有穿他的衣服,怕引人怀疑。她点头道,“我领你去。”
她靠在男子的身上,将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腰部,领着他往自己的营帐走,同时在他耳边轻声低语。
“hsE营帐内是粮草,黑sE营帐内是箭羽和攻城器具,特勤的营帐在正中心,不好刺杀。你烧了粮草就赶快走吧!”
男子m0了m0腰后的行囊,里面以竹罐装了三罐油。他昨日夜观天象,推得今日夜起要有大风,且是西北风。若是自西北角引火,助以风势,火烧连营也不是不无可能。
他点头,还未道谢,就听见一阵窸窣声,余光中三个突厥人正朝这边走过来。
是巡逻的士兵。
男子眼里一寒,手放在了腰后的匕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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