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温柔的回答她,这首歌是说,谁说这条河宽广,我一条小船就渡过去了。谁说我的家远?我踮起脚尖就看到了。

        而现在,家乡就在百里之外,她看得到,却回不去了。

        阿阮呆呆的看着月亮,身边的男人却没有了动作,倒了下去。

        一丝血腥的味道弥漫开来,夜突然变得危险。

        她坐了起来,看到了人影一个个倒了下去,只剩下一个人影立于月sE之下。他手握刀刃,鲜血自刀刃滴下。

        他转身,是一个男子,缓缓走近,在她面前蹲下。

        拉下遮布,是一张俊秀的脸。

        “你是中原人?”他问,“我听见你在哼唱《河广》。”

        熟悉的乡音,温柔的关怀。

        多年不曾有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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