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她还不懂得三娘为何要做这些事,现在才悟了几分。
三娘之远见,是她远远不及的。
不过没关系,三娘是主子,她是奴婢,她只需要跟着她就够了。
烛火亮了一宿。
寅时三娘伏在案前小眠了会儿,李淼给她披上了薄被,静静的跽坐在旁边等她醒来。
三娘这几年睡得很不安稳,经常从梦中惊醒。
卯时一刻,李玄霸悠悠睁开眼,李淼抬眼,立刻起身给她倒了杯浓茶。
上好的六安瓜片。
“你休息会儿吧。”李玄霸接过,喝了两口。
“奴婢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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