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去的?”
“病逝。”
“那......”
“娘子都已经做好了,三郎不用担心。”
李玄霸点头,“阿娘做事自是妥当。”
案上还有不少信件等她处理,她想了想,放下毛笔,起身道:“挑些蜀锦和新粮,送到高府。告诉五娘子,我过会便去看她。”
“郎君刚回来,此时天日不早了,还是明日再去吧。”
“罢。”李玄霸道,“过来研墨。”
李淼垂首应是。
她陪伴三娘已经三年,起居外出两人形影不离。她亲眼见证三娘如何以男子的身份在外经商,深谋远虑。这种彻夜不眠的夜晚,对三娘来说已是家常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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