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去时,又开始不清醒的崔慈满心只想留住她,俯下身子隔着布料亲吻着蛰伏的yu物,覆盖着匀称背肌的蝴蝶骨随着他的起伏而翩跹,竟看得她口g舌燥。

        有些出神地想着那蝴蝶骨的轮廓,突然察觉到身下蠢蠢yu动的照慈赶紧止住了胡乱的思绪,头疼地按了按眉心。

        啧,虽说这心思存了不少时间,但当日真把他绑起来也算是一时昏了头。

        现在还真不知晓如何处理。

        若把他轻飘飘放了,那她自然不愿意;若把他继续拘在这里,别的不提,外头还有不少事要等他C办。

        照慈不由得唾弃起自己的自制力。

        胡思乱想间,谢子葵已经走了出来。

        他火气正盛,加之已经入夜,便没有正经穿起衣衫,不过是随意地披在身上,腰带要系未系。

        头发还在淌水,他正拿着布巾毫不在意地用力r0Ucu0着满头乌发。

        走动间张望着她在何处,只见她颇为端肃地伫立窗前。

        脚步未停,到她跟前时却甩了甩头发,水珠溅洒在她的脸上,拉回了她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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