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难消受美人恩。

        脑海里跳出了这句诗,照慈愣了半晌,忽而笑了出来。

        可真没想到有朝一日她会有这样的感慨,而那间暗室里,还有另一个撅着PGU的大美人。

        那个大美人不着寸缕地荒唐了两日,今日总算捡回些神思,央着她好歹拿来一块红绸给他围住了下半身。

        虽披上了布帛,却没见他收敛举止。

        很难说这药是否真的如此刚猛。

        太行跑来报信时,大美人言说药效又起,正歪缠着坐上她的膝头。他脚腕上有银链,不便跨坐,便侧坐着磨蹭着她尚疲软的孽根。

        这也正是她需要换洗的原因。

        大美人不仅浸Sh了自己刚披上的红绸,也在她身上留下了可疑的水渍。

        同样也是她完全不敢应和谢子葵的原因。

        毕竟,衣衫褪去,那些抓痕咬痕,逃得过谁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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