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说去,已经发生的事情又不会因为朕的后悔而改变,你说它又有什么用?”
“徒增朕的愁闷!”
这几天午夜梦回的时候,他都好几次因为懊悔恼恨而从睡梦中惊醒了,反思和后悔,都不知道进行了多少轮!
故而,他不想再听任何说教!自己折磨自己,已经够够的了!
萧瑀闻言再度下蒲团跪伏。
只听他无比恳切的道:
“陛下,微臣说这些话,绝非是什么马后炮,也绝对不是来指责陛下!”
“实在是一片拳拳之心,不想让陛下再走错第三步,连晚年都无法安度啊!”
李渊眉头一竖。
“晚年都无法安度?你的意思是……那个逆子还要来戕害朕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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