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开府建牙,又是身兼尚书令、中书令,总揽兵权,纵然是太子储君,都没有那么大的权力!”
“有此权柄,试问谁能没有更进一步的非分之想呢?”
李渊面色稍稍有些难看。
“既然这第一步已经走错,那么第二步,陛下您就应该直接废黜太子,改立秦王为储君。”
萧瑀沉声道,
“若能定下秦王的名分,他自然不会起事。以太子的性子,纵然被废,顶多也就是郁郁寡欢,不会闹出大乱子来。”
“秦王的性子,微臣也略知一二,他若将来登基,也决计不会戕害手足兄弟,因为无论是太子还是齐王,手段都比他差太远了,根本无法造成威胁。”
“陛下您这第二步走错,放权秦王又不立他为太子,致使太子秦王势同水火,才会造出眼下这样的局面,酿出现在这枚恶果啊!”
砰!
李渊勐地一拍棋盘,厉喝道:
“萧瑀!你现在来放马后炮,是要来教训朕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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