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出之后,那个原本小小的开口已经被撑到三指宽,的菊蕾还渗着血丝,不多时,那张合不拢的小嘴里就收缩着排出一小GU红红白白的粘稠YeT,挂在还未愈合的撕裂伤口附近,刺得她又是浑身一颤。
杜诺把她翻了个身。
文翎已经没有反抗的力气,顺着他的力道摊平。
男人没有帮她排出内S的YeT,再加上她自己的,几次下来,大部分都积累在腹腔和肠道内,把她平坦的小腹撑得微微鼓起。
文翎倒也不反感这种被填满的感觉,闭上眼回味余韵,等了一会儿,许久不见他的下一步行动,才勉力睁开眼,正迎上男人复杂的眼神。
她视线下移,两具ch11u0的身躯都青红一片,昭示着方才的战况有多么激烈。
她原本只是想要反抗,但做着做着,情况就脱离了控制。情到酣处,1就变成了最原始的兽类交配,充满了R0UT的碰撞、压制和凌nVe。
杜诺的x膛上都是她抓挠出来的血印子,还有啃咬出来的牙齿印;而她自己就更加惨不忍睹,仅看得到的x脯和肚腹就布满了指印和吻痕,有的甚至呈现紫黑sE,看起来好不骇人,两颗rT0u和Y蒂都被玩得肿大了一圈,坠坠地发涨发痛。
&0的爽感褪去之后,R0UT上的后遗症就显得分外明显。她一开口,声带g涩得自己都吓了一跳:“怎么停下来了?你不行了?”
文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嘴贱,如果继续的话,最先受不住的肯定是她,但她就是不想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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