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被她这样嘲讽,杜诺也只是保持着半跪在她身上的姿势,看起来既没有生气也没有别的反应。
他好像从刚刚那种失控的状态中清醒过来,又戴上了他一贯的假面,那种克制的、压抑的疯狂,统统回到了他眼底深处,潜藏起来。
文翎的夜视很好,因此她看得分明。
男人从她身上离开,站到床边。他有一个伸手的动作,似乎想要触碰什么,但最后还是放弃了。
她听到杜诺恢复到往日里的声音,低沉、冷静,听起来彬彬有礼。
“我明天会去跟母亲报备,我们的婚礼也该准备了。”
我们的。婚礼。
两个词先后被大脑分析出字面含义,文翎却完全无法将之对应到自己身上。
她在微暗的、温暖的室内,十成十地打了一个寒颤。
&:如文题,灵感来自《人渣的本愿》,当然烂文笔写不出那种张力,只是个庸俗甜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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