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时锦是定北侯的孙女,他不可能一直扣着苏时锦,眼下唯一的办法便是拿到根治之法。
贺栀宁不敢不从,提笔写下了内服外敷的药方。
萧文策把药方拿给孟述,让他找太医核验药方是否有效,自己则接替了孟述的位置。
约一炷香后,孟述回到雅间,冲萧文策微微颔首:“殿下,方子没有问题。”
贺栀宁细不可查的挑了挑眉。她写的方子,连初墨都不一定能瞧出破绽,何况是皇后手下的那几个庸医。
萧文策心下悄悄松了口气,眉目柔和地看着贺栀宁:
“宁儿,孤不明白你为何那般恨孤,处处与孤作对,但孤对你的心意未曾变过,哪怕孤知道你与太子妃合谋算计了孤,孤也没怪过你。”
说着,他把手里的剑丢给孟述,朝贺栀宁走近,“宁儿,孤是个男人,是这东陵的储君,孤不能受天下人耻笑,你害孤,孤不怪你,希望你也能理解孤今日利用苏小姐胁迫你之举。”
走到她两步的距离停下,唇角翘起浅浅温煦的笑容,“孤知道你心里已经没有孤了,但孤的心里,永远都为你留了一个位置,孤也没有忘记对你的承诺,倘若你想通了,或者厌倦了萧玄璟,你可以放心回到孤身边。”
听到这样的话,若是普通女子一定会感动得稀里哗啦,而贺栀宁太清楚萧文策的真实嘴脸,心中一阵恶寒,眼皮抽了抽。
见她愣住,萧文策对自己这番赤忱的话十分满意,继续提步往外走,走到她身侧的位置停下,“宁儿,皇后的位置,孤永远为你留着,孤最大的心愿便是与你携手共赏这锦绣山河,希望你不要让孤等这一天等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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