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文策眸色愈浓,顿了一顿:“治好孤,孤不计较你算计孤一事,也不会为难苏小姐。”

        倘若萧文策查到算计他的人是她,必然先查到月奴头上,而月奴是安全的,贺栀宁确定萧文策是在诈她,装傻道:

        “殿下的话,臣女不是很明白。”

        接着又问:“殿下生病了?”

        萧文策不想与她多浪费口舌,露出一丝不耐烦的表情:“贺栀宁,孤知道你仗着有萧玄璟撑腰,不把孤放在眼里,但孤不与你计较,不代表孤忌惮萧玄璟。孤再说一遍,治好孤,苏小姐才能安然无恙。”

        “臣女答应给殿下治病,殿下不要伤害锦儿。”贺栀宁立刻妥协道,“但臣女的医术不精,麻烦殿下先伸出手,臣女替殿下检查一下。”

        萧文策伸出手腕,并冷冷警告:“不要给孤耍花样!”

        “锦儿在殿下手上,臣女怎么敢耍花样。”贺栀宁把手指搭在他的脉搏处,良久才收回手,语气十分沉重:“臣女医术有限,殿下的病……臣女无法医治。”

        “贺栀宁!”她师从毒医,天底下任何疑难杂症都可解,怎会医不好他。萧文策根本不信,“苏小姐的生死就在你的一念之间,你想好了再回答孤。”

        “臣女可以尽力为殿下医治,但花柳病不同于普通病症,它实在棘手,就算殿下用锦儿的命威胁,臣女也无法承诺让殿下痊愈。”贺栀宁面色如水,不卑不亢说道。

        萧文策直勾勾盯着她,不放过她任何一个表情。从她的神色里看不出破绽,过了一会儿,他把桌上的笔墨推到贺栀宁面前,阴沉沉命令道:“医治之法,给孤详详细细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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