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下这句话,他就走了。
南乔握紧令牌,热泪夺眶而出。
他当年一时鬼迷心窍,险些害死了师父,师父真的……真的已经原谅他了吗?
……
一连三日过去,北慕都未现身。
初墨也不曾见到他。
这日,贺栀宁洗漱完,去厨房为萧玄璟准备早膳,穿过一条长廊,忽然一支飞镖掉在了她脚边,飞镖上还绑着一卷纸条。
环顾四周,发现并无可疑之人,才弯腰捡钱飞镖。
打开纸条的瞬间,贺栀宁瞳孔骤然一缩。
纸条是北慕所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