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面容苍白,浑身是血,腰间的衣服被戳了一个很大的缺口,南乔心脏不由一疼:“你怎么会受伤?谁伤了你?是不是她?”
这世间能伤他的人寥寥无几,除非他不还手。
北慕摇了摇头。
南乔急色追问:“到底是谁伤了你?”
“我自己。”说完,北慕坐到了廊下的长凳上。
南乔显然没料到是他自己伤了自己,愣了一下,旋即坐到他旁边,低头盯着他腰腹已经不流血的伤口,不解开口:“阿韫,你……”
“师兄,不说我的事了。”北慕轻笑着打断他,“这些年,师兄过的可好?”
南乔见他不想提,便也不问了,抬头看着天空:“我还是老样子。”
兄弟俩说了好一会的话,北慕忽然起身,从怀里摸出一张蓝色的令牌:“有机会的话,回去看看师父。”
南乔盯着令牌,迟迟没有接。
北慕把令牌塞到他手上,“师父早就原谅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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