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朱九灵愣住。
他还真从未想过这件事。
因为唐青带他先认识的人，就是陆明，而陆明刚好是地院的学员，也刚好和他是同届生。
所以，一切似乎都是水到渠成。
“你会有其他的目标，然后也会发现，书院中人才济济。我承认你很有天赋，在你们家族也是最有出息的。
不过咱们朝天书院人才济济，你可以保证，你的天赋是所有人当中最好的吗？
换言之，你可以保证你可以超过所有人吗？”
陆明侃侃而谈。
朱九灵的表情逐渐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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