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九灵直接不会了。
他本以为陆明是来嘲讽他的。
强行进入，不请自来，不就是为了嘲讽一番他这个手下败将吗？
可现在是怎么回事？
这家伙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呢？
“听说你最近没什么精神，我就过来看看。老实说，你把我当成目标，这点倒是没错，不过方式错了。”
“什么意思？”
朱九灵依旧茫然。
“这么和你说吧，如果没有我的存在，你在书院中，难道就没有其他需要追赶的目标了吗？”
陆明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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