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明知道我不会信,也依旧不肯说出暄曜石的真正秘密?”
沈桓紧抿双唇,仿佛在用沉默和肢体语言在回答她,“不说”。
“呵,真有你的,沈桓!”
不再叫“阿深”,甚至从未真正当面喊过“阿深”,期栩冷笑着对沈桓嗤道。
“栩栩,别这样好不好……并不是我不想跟你说暄曜石的更多东西,只是……还不到时候,别的……别的只要你想知道,我都不会瞒你!”
沈桓实在没法接受期栩现在对他的冷言冷语,哪怕对他生气大喊都好,这样的疏离让他觉得仿佛这段时间两人关系的拉近都只是错觉。
“别的?那好,‘沈桓’这个名字跟‘阿深’有什么关系?”
似乎料到沈桓可能会用“只是一个昵称”来搪塞她,她索性把最可能的回答也堵死了。
“不要告诉我,‘阿深’就只是你闲来无聊,灵光一闪之下随便起的昵称!”
“自然不是随便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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