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普通的袖扣,物归原主是再寻常不过的事,为什么要多此一举用另一枚袖扣来换呢?”
从一开始得到那颗暄曜石的袖扣,期栩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那时她跟沈桓接触不深,只以为他像一些人一样因为教育和生活方式的关系会有一些“怪癖”,却没有去深究过。
可墨哲尧的话就像是再次触发了她脑海里残留的疑惑,当然,若不是沈桓今天做到这个地步,她也不会今天就开口直接问出来。
“你……你怀疑我特意给你那颗袖扣是别有用心?”
期栩只默默注视着他,显然是默认。
沈桓顿觉胸口那股闷痛变刺痛,扎得他有些喘息艰难。
他的确是“别有用心”,可并不是如今问出来的这个被期栩误会的“别有用心”,可是那个理由,送暄曜石给她的真正目的却不应该由他来说,更不应该是现在……
“如果我说,只是因为那种陨石材质特殊,对你有安神助眠、解压放松的功能,你大概会以为我在敷衍你吧?”
沈桓有些自暴自弃地说道,声音里带着难掩的苦涩,但在期栩听来不过是故意找借口不说,哪怕理智告诉她,也许沈桓是有苦衷的,可现在这个情况,她完全没法说服自己去体谅他。
倘若她不是今天问,而是得到那颗袖扣的时候就发现其中的不同,好奇跟沈桓亲自求证,是不是真的就被他这个早就想好的解释给忽悠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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