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她是光着脚走的,哎哟哟,把整只脚都露出来了呢。”
“丢人现眼啊,让别的男人摸了脚,还把脚露出来,不知让多少人看到了。”
“她还去那什么诏狱了,我可听说,那诏狱里是男的女的关一起的呢,她光着脚,还和男人关一起,哎哟哟,她家那口子的绿帽子啊,戴得不要太多。”
“就是就是,她若是不回来还好,若是以后她回来,我都嫌丢人,她家门口路过,我都嫌脏,不要脸啊,太不要脸了。”
......
李大姐做梦也想不到,她刚刚离开,就成了众人口中不要脸的女人,和她的妹妹李文兰没有区别。
花生当然知道,李大姐不会是杀死李文兰的凶手,可是李大姐太可恨了,谁让她自己承认丢了剪刀呢,那就来诏狱吧,能来诏狱的,除了当官的,就是奸细细作,普普通通小老百姓进一趟诏狱不容易,花生一定让她记上一辈子。
傅五终于醒过来了,是请了太医给他施针扎醒的。
其实花生想说他也会施针,不过话到嘴边他没有说出来。
他只会一套针法,还是促进睡眠的。
一套针法走下来,傅五还能再睡上一天一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