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生冷哼一声:“从你爹娘从戏班子手里接过卖女儿的银子那一刻起,她的生恩就已经还完了,至于你,更没有替她尽孝一说,那本就是你的父母。”
说完,花生对刚刚走过来的小刘说道:“凶器是她的,她是疑凶,带回诏狱!”
小刘想说,不是啊,肯定不是,咱们不是都审出来了吗,李文兰是被人灭口的,怎么会是这个妇人呢?
他正要说话,却看到花生面沉似水,小刘认识花生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花生的脸色这么难看,他心里一沉,便把要说出来的话咽了回去。
听说要抓她去什么诏狱,李大姐吓得一跳,一屁股坐地上,拍着大腿哭爹喊娘。
小刘二话不说,像拎小鸡一样把李大姐提了起来,掏出牛皮绳,俐落地将李大姐反绑着捆了起来。
嫌她哭得太烦,脱下她的鞋子,拽下袜子塞进她的嘴巴里。
另外几个妇人全都吓得魂飞魄散,李大姐被抓走了?还是被飞鱼卫抓走的?
不是听说飞鱼卫听抓当官的吗?怎么连小老百姓也一起抓了?
飞鱼卫来得快撤得也快,李文兰的宅子成了凶宅,没有衙门允许,谁也不得入内。
直到飞鱼卫走了,那几个妇人才活了过来。
“你们看见了吗?李大姐被脱了鞋子,还脱了袜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