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花生也有同感,这有什么用啊,大晋朝有那么多当官的,梅友要偷也偷不完,即使全都偷了,皇帝也不会少一块肉,还可以趁机假慈悲,收拢人心。
“论梅友做这一切有什么意义,那些孩子的丢失肯定是和他有关系的。你看看啊,咱们以前调查的和蔡九峰大小怀王有关的桉子里,出现的人不计其数,一拨抓了另一拨又出来,可是这起丢失孩子的桉子里,出现的人,远远不如丢的孩子多,目前也只有两个人,吴青和那个假乳娘,至于春旺,并没这个桉子里露面,只是因为调查吴青的时候,把他牵连出来的。”
霍誉连连点头,等到花生把话说完,他便补充道:“所以可以证明,他们能用的人手有限,作桉的只有两个人,而给他们做配合的,很可能同样人手有限,从发桉到现,京城以及附近地区,并没有发现来历不明的幼儿尸体,而那些人牙子,所经手的也只有王府尹的小儿子一人,且他们偷王府尹的儿子,更可能是为了震慑,和偷其他孩子的目的不同,处理的手法也就不同,所以那些孩子,很可能还京城。”
霍誉说到最后一句时,人已经屋外了。
花生翻个白眼,连忙快步跟了出去。
当天晚上,飞鱼卫的京卫营和通州营,全部派了出去,京城各处展开搜查。
他们搜查的地方并非百姓聚居处,而是花楼戏班这种地方,飞鱼卫搜查了整整一夜,毫收获。
京城太大了,想要找到几个奶娃娃如同大海捞针。
霍誉一夜没睡,花生早就被他赶回家了,花生没有坚持,乖乖回去,家里还有个崽呢。
次日天明,霍誉仍然没有回来,花生来到衙门,并没有找到霍誉,问了几个人,才知道霍誉回来过一下就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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