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生忍着笑,他最喜欢看霍誉可奈何的样子。
“我就是打个比喻而已,你想,对于梅友而言,还有什么是他觉得非常重要的?”
霍誉眉头紧锁,但是很快便又松开。
梅友和别人不一样,他是一个从出生开始便被剥夺了身份的人。
他没有了身份,没有了自己的名字,他甚至没有来处。
他不能娶妻,不能生子,他不能有自己的后代,所以他便给自己找了一个女人,生下了一个儿子。
而那个儿子,却也被抢走了,变成了别人的儿子。
他甚至来不及听那孩子叫他一声“爹”。
“他的儿子没有了,他便去抢别人的儿子,而且被抢的,都是位高权重的人家,他专抢他们的儿子。”
说到这里,霍誉的眉头重又锁起:“这有什么意义?那些丢孩子的,虽然个个都是朝廷重臣,可对于圣上而言关痛痒,毕竟丢的不是他的孩子,梅友这样做,根本毫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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