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氏点点头:“寻医?这附近有出名的大夫?”
她想起那日二房婶子说在这里只能找游方郎中。
祝家是祁县人,祁县有药都之称,祝家也是做药材生意的,因此,祝氏对这种问题比较留意。
“距离咱们这里二十多里,有个叫董三贴的老郎中,家里有祖传的方子,,这位花婆婆,是月子里落下的毛病,到了冬天日子难熬,所以特意来求董三贴看病。”
难怪二房婶子说是游方郎中,原来这附近还真有位郎中,不是坐馆的大夫堂医,就是个郎中。
“可怜见儿的,就让他们在外院的客房住下吧,烧些热水送过去,老人家上了年纪,本就有病,泡泡脚舒服一些。”
没想到又过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又有人来禀,有位来打猎的公子,在山里迷失方向,好不容易才寻到下山的路,可这个时辰,也不敢赶夜路了,便想来庄子借宿。
又是来借宿的?
祝氏让婆子去问问庄子里的人,平时是不是也有借宿的。
婆子很快便回来,原来这座庄子依山而建,离官道并不太远,常有京城或者保定府的公子哥儿们来山上打猎,偶尔也会有在此借宿的,一个月里总要有几回,倒是最近可能是过年的缘故,没有什么人,今天这还是头一次。
既然来的是位公子,祝氏自己不方便,便让张瑞祥过去看看。
没多会儿,张瑞祥回来,啧啧称奇:“京城里的公子哥儿就是不一样,乍一看,我还以为那是个女扮男装的姑娘爷,唇红齿白,秀秀气气,若不是举止有几分粗鲁,还真就是个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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