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到晚上,张瑞祥回来,和祝氏说道:“我居然不知道,咱们张家居然要和保定府的明家亲上加亲了。”
祝氏忙问是怎么回事,张瑞祥便说是二房的张九姑娘,要定给明家的三少爷明轩了,而且,明轩的两个亲姐夫都是进士,除此以外,他还有个很有本事的姑父。
张瑞祥啧啧:“都怪祖父,那年老太爷不让老姑太太迁坟,大爷爷和二爷爷都不插手,就是咱祖父带人去的保定府阻止明家迁坟的,当时都动手了,咱祖父还被明家三老爷咬了一口,如果不是祖父把明家得罪了,如今和明家结亲的好事,怎么也轮不到九妹妹。”
他们三房也有两个年纪差不多的姑娘!
祝氏没有说话,张家的人可真敢想啊,那个明轩的确条件好,可这么好的条件,人家干嘛就要非娶你们张家的姑娘?
你们张家姑娘是天仙,还是你们张家有权有势?
什么都没有,就连待家的地方,也要用孙媳妇的嫁妆充场面。
“堂兄准备在庄子里住几日?”祝氏很反感,若是张瑞平自己也就罢了,他还带着两名女伎,明知她也在这里,居然还带女伎过来,也太不知礼了。
“堂兄和堂嫂关系不太好,他想在这里多住些日子。”
张瑞祥有点心虚,这庄子是媳妇的,不仅如此,他现在花的用的,也都是媳妇的,他在媳妇面前没有底气。
正在这时,丫鬟来禀,有祖孙三人错过了宿头,想在庄子里借宿一晚。
“是个老婆婆带着孙子和孙女,老婆婆已是花甲之年,孙子十七、八岁,孙女十三四岁。老婆婆自称姓花,是京城人氏,来这里寻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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