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娇娇此刻算是完全明白了上次她跟毒医描述如何缓解疼痛时,毒医那略带嘲讽的笑容。
原来她做的根本就是无用功,上次大概真是偶然太后头才不疼的。
那下次她可怎么办啊?
“师父,师父……不带你这么坑徒弟的啊。你这是要逼死我吗?”
阮娇娇拉住毒医的衣服,半真半假的哭诉,撒起娇来。
毒医软硬不吃,略带深意的道:“你夫君是靖王,太后不会把你怎么样。你若是治好了她,有利无害。”
“可我也治不好她呀,连你都治不好……”
毒医步伐矫健,出了宫门之后也没上马车,脚底抹油就要开溜。
阮娇娇气急败坏的追在他后面“师父、师父”的喊。
一老一少就这么没入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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