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娇娇受宠若惊,不过她也知道,这多少是因为太后日后头痛发作的时候,还要靠她来缓解疼痛。
阮娇娇又跟太后说了一会儿话,毒医交待了几句要注意的事项,以及药房怎么煎。随后就带着阮娇娇离开了。
阮娇娇跟在毒医身后,一出宫门她就问:“师父,您真的没有办法根治太后的蛊毒吗?”
“废话!我毒医要么不出手,看病会留一半么。”
阮娇娇吐了吐舌头又问:“那下次太后的头痛再度发作,我该如何缓解她的疼痛呢?”
毒医看了她一眼:“我不知道。”
“你,你不知道?”阮娇娇急急跟在毒医身后,“师父,师父,你可是毒医啊,你怎么会不知道?你刚才还说下次她发作的时候叫我来替她缓解疼痛……”
毒医看向她笑了笑:“按理说,她这蛊毒发作时,痛不欲生。是没有任何法子可以缓解的。”
阮娇娇半张着嘴,你这糟老头子,刚才怎么不说?!
毒医像是看透了阮娇娇在想什么,笑得更得意了:“你上次不是缓解了她的头痛吗?上次怎么做的,下次还怎么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