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娇娇猛地蹿起来,用被子紧紧包裹住自己,嗓子都破了音:“秦越!我警告你别过来!”

        见阮娇娇这样抗拒和激动,秦越也没有强来。他面上也有几分不自然,但他知道自己那天如此粗暴,肯定是将阮娇娇弄伤了,不然她不会一直不下床。

        “好,你别怕。但是讳疾忌医不行,不然我找个女医替你看看?”

        这种事怎么说的出口,阮娇娇也不想让人看。想想都要撞墙而死!

        而且虽然疼,但这两天她觉得好像已经好一点了。

        “你把药放着,我自己来。”阮娇娇唯恐秦越不答应。

        秦越站在原地,似乎在纠结。

        “我不需要你帮忙,你听见了吗!”阮娇娇已经激动得大喊起来。

        “好,”秦越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你自己上药。我……看一眼伤势。”如果不严重就算了,如果严重她还瞒着,他一定要请大夫来替她看的。

        “秦越!你滚!”随着阮娇娇奔溃的大喊,还有一个迎面而来的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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