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倒是起身离开了,阮娇娇在那里愣了一瞬,又重重的躺回去,拉过被子蒙住头。
自己在被子里“嚎叫”了一番,对着秦越那张带着歉意的脸,阮娇娇居然恨不起来。
啊啊啊,阮娇娇,色字头上一把刀。你不能光看脸啊!
可阮娇娇还在被窝里踢被子,秦越忽然又折回来了。
“娇娇。”他沉沉唤了一声。
阮娇娇像只仓鼠似的又伸出半个头来:“又怎么了?”
秦越抬手,让她看见自己手里的药瓶。面色却有些不自然:“我替你上药吧?”
阮娇娇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得惊恐:“上,上什么药?不是已经擦过了吗?”
这问题二人心知肚明。
“咳。”秦越咳嗽一声,回手锁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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