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慢些啊,嗯哼,都撑满了……”六娘却还嫌他快,不适应这突然被填满的感觉,揪着床褥有些难耐。
“好…”裴肃没敢大开大合地cg,只按着她的腰在浅处进进出出,基本都要捣七八回才往里更进一步。
对六娘的一次次妥协,不断地折磨着裴肃的感官,他很清楚,自己不是那种冷静自持的人,总是压抑深处汹涌的并非长久之计,待到无法控制,大约真会爆发出来伤到娇气的她。
沾满了撑开了甬道的褶皱,不紧不慢地在里头攻城略地,裴肃对这种感觉并不陌生,不像是无端闯入了什么新天地,而像是回到了久违的家里,格外有归属感。
六娘也是一样,很快习惯了裴肃的侵入,默契地猜到了他心中所想,“快些,快一点…”
“嗯…”裴肃加快了的频率,并分出一手攀上她的r丘,按压r下、膻中和屋翳等x,尽量看她的反应去刺激x位。
x口的酸疼与身下的sU麻交织,六娘又感受到了飞上云霄的轻快,“啊……”
六娘心下大喜,原来阿肃也能轻易学会观复说的法子,看来她也不是非得指望谁不可,“好阿肃…腰上也要,按按,啊啊……”
裴肃并不如观复那样可以一心二用,不多时便顾上不顾下,只r0U尖卖力cg了,六娘要得那样迫切,他若不全力以赴,只怕早早便给她夹S了。
耳边传来他粗重的喘息声,六娘又缠了上去,两腿盘住那有力的腰身,SHeNY1N着去咬他的耳朵尖,“阿肃,阿肃,阿肃……”
“六娘……”裴肃也动情地去唤她的名字,提腰cHa进深处,快感侵袭了他的大脑,此刻就算是Si在她身上,他也无怨无悔。
许是二人皆有意保留,处都捣出了白沫,他们也未攀上顶峰。r0U物撞击的“啪啪”声与床板“吱吱嘎嘎”的响动从未停止,他们完全沉浸在身下简单的中,恨不得立时交融在一起,变作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