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性器极度敏感前列腺又被重复碾磨的状态下他其实早就到了失禁的边缘,可是因为欲望炽热的燃烧,性器控制不住的反复勃起,而处于勃起状态下的时候是无法正常排泄尿液的,在这样的状况下尿液自然就只能继续存在膀胱里无法泻出来。
但是殷寿在清醒的状态下有些庆幸,虽然尿意被欲望压制也是一件根本称不上舒服的事情,可再怎么样也比失禁要好得多,作为一个父亲和上位者即使他对于世俗层面的那些道德礼法不屑一顾也不代表他可以毫无心理压力的在两个儿子面前失禁,即使他们现在已经变成怪物了。
这对于殷寿来说并不是被看到的问题,而是失禁本身对于他的自我和掌控来说就是一种无法接受的事情,一个连身体都无法掌控的人要如何掌控权力欲望呢?而他这个位置,只要稍有不慎就容易满盘皆输,多年辛苦的筹谋如果一朝丧失,即使是殷寿也完全无法接受这件事有一点发生的可能。
而等到精液彻底射干净身体又无法在短时间内再次生成的情况下,身体在高潮和快感中必须要宣泄一些什么出去,而没有了欲望的压制渴望释放已久的膀胱自然是彻底掌握了主动权,操控着身体直接把尿液通过性器宣泄出去。
于是比之前肉穴流精更加情色荒诞的场景出现了,高大英俊的男人在非人的儿子怀抱中没有反抗的被彻底侵犯了身体,麦色和剔透的碧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男人浑身都遍布着性爱的痕迹此时此刻身上依旧是还有着许多纤细的触手们在肆无忌惮的抚摸揉弄着他的身体。
这种怪诞的情色如果被不知情的人看到第一反应绝对是男人是被强迫的。可是如果仔细看一下就会发现他英俊的脸上除了愤怒之外还有无法抹去的快感痕迹,那不是一时半刻就有的,而是要身体的主人在欲望中彻底沉溺许久之后才能留下的痕迹。身体也并没有做出太激烈的反抗,甚至还隐隐有着迎合的动作,略微丰腴的小腹下面是毫不羞怯竖起的性器,但是它不像正常男人的性器一般勃发射出来的也不是精液,那粗壮而微黄的透明水流就这么毫无顾忌的流泻出来。
如果这些都可以推说是生理反应那只要目光稍微下移一点,就能看到喊着非人怪物的粗大肉棒不放的淫乱肉穴,那艳丽的颜色和每一次抽插时的挽留与渴望毫无遮掩的告诉目光的主人这具身体在这场欢爱中快乐得不得了。
男人的身体就是这样的,因为无法正常克制欲望所以身体总是会背叛大脑的意志,即使已经愤怒想要杀人也依然会因为快感而显露出淫乱的姿态。
殷寿的身体都因此而颤抖着,心中那无法克制的愤怒和杀意让他的眼睛都显出了一种难以控制的赤红,这和之前所有的情况都不一样,被侵犯和失禁绝对是程度截然不同的。
前者还可以说是做爱是交欢,虽然对于殷寿这样的人来说那种程度的侵犯绝对算得上冒犯,但这并不妨碍他在自己处于下位时依旧把自己当作掌控者和上位者。虽然他不是真的不在乎,但是显然作为掌权者体位是否重要自然是他决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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