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性器被抽出来的一瞬间,肉穴里陡然涌出了大股的乳白液体向外流淌,现在实验室的地上已经没有特别藤蔓触手织成的毯子了,所以那些液体直接落到了地上发出倒水一般的声音,哗啦啦的声音骤然回响在整个空间里。
这种羞耻至极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即便是以殷寿这样的城府也难以忍受,他甚至直接从高潮之后的余韵中直接清醒了过来,这一瞬间他紧紧咬住牙关恨不得生食其肉。他已经完全不打算忍耐下去了,反正对他来说追求永生的方法还有很多,并不是只有这一种,之所以百般忍耐不过是因为殷郊的进度是最多的,也是目前为止看起来最有可能成功且代价最小的。
但是对于他这样的冷血野心家来说一切都是有限度的,之前两个殷郊已经一次次越过了那条界限,但是因为那些还不足以和他的价值相抵,所以他得到了一次又一次的宽容以对。但这一次他彻底打破了底线,让殷寿愤怒到宁愿放弃现有的进度也一定要杀死他们来平息内心的愤怒和屈辱。
做下这样的事之后能在殷寿这里得到直接的死亡都是令人欣慰的,这主要是因为殷郊的身份和他变成这样的原因不能被外人知道,如果只是囚禁又很容易出纰漏。作为一个总是在算计别人的阴谋家,殷寿深深知道凡是做过的事必定会留下痕迹,要想抹去这些痕迹最好的办法就是把留下痕迹的地方全都毁掉,如果做不到那就要把所有的结果的衍生物都处理干净。
想到这里殷寿的眼里的阴狠越发强烈,甚至有些遗憾不能把那些愤怒都一并宣泄出去。
肉穴里的液体并没有流太久,水声很快就结束了,剩下那些都只能顺着臀缝大腿缓缓流下去,不过不知为何他的小腹虽然小了一些但依旧有些凸起。
正在这时他真正的至亲,原本就属于这个世界的小少爷已经把性器抵到了那口艳红而穴肉外翻的肉穴上,这口穴因为被使用得太多太久早就不复一开始的青涩,有种烂熟淫靡的情色感觉。
浑身碧绿的小少爷没有再等待,直接就把一模一样但是通体像玉石一般的性器直接插了进去,因为连续的高潮和使用那口穴已经彻底失去了防御能力,现在不管是性器还是其他的任何事物,只要能够插入其中给它带来快感的都会被接受和容纳。
殷寿的愤怒还没来得及发泄出来,他正试图用视线寻找那个包含直接处决殷郊药剂的长条形小盒子,那是实验人员给他准备的最后保险,如果实在是遇到危急状况麻醉药没有效果的话直接杀死失控的殷郊来保证他的生存率。虽然对于他们来说都是天大的事,但殷寿活着显然更重要。装有药剂的试管原本是被安装在他的防护服上的,但是因为防护服早就被那些触手破坏了,甚至很多都是完全融化一点痕迹没有留下,那个道具自然是理所当然的掉落在地上被淹没了。
虽然现在触手们都已经凝结在一起变成了两个人形,按理来说掉在地方的东西应该很容易找到,但刚刚的触手大汇聚浪涛实在是声势过于浩大,导致那些杂乱的道具都不知道被波及到了哪个角落里,殷寿四下打量完全看不见那熟悉的试管不由得有些恼怒,他已经很多年没有遇到这样的情况了,即使是偏心的父亲和那个早就该死的大哥也很久都不能让自己如此局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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