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鹤迟说着,把脸上的墨镜缓缓摘了,放在桌子上的冰美式旁边。
“嗯”郑文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他们确实是……”
是他的父母,也是把他推进这一切深渊的罪魁祸首。
郑文感觉脑子宕机了,想不出来任何东西了,最近信息量有点大,之前CD里的内容和现在丁鹤迟带来的父母的消息,就像是一根勒在他脖子上的绳索,逼着他向前看,往前走,把自己曾经逃避过的东西都一样一样补回来,逼着他直视自己的恐惧和那些让人头疼的东西。
逼着他回顾自己变成今天的自己的过程……
如果说那个CD让他觉得自己过去的精神洁癖很可笑的话,那他父母的出现,便让他觉得他过去苦苦挣扎的三年都很可笑。
三年多,一千多个日夜,他们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现在来,在他用精神,前途,和身体替他们还完了所有债务的时候出现。
“什么意思呢?”
没人回答。
郑文抱着膝盖坐在凳子上,想着想着,觉得脑子转不动了,直接将问题问了出来了。
然后时间静静流转,郑文眼前的灯光忽然和三年前一样被挡住了,郑文和三年前一样,本能的抬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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