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虽是这麽说,紫靖却现身在我面前,虽然几乎用黑布斗篷遮住大半面容,还是能感觉出他的剑拔弩张。
「主子,客人?」
我皱了皱眉,转过身,一处的草丛动了动,难不成我一直被跟着吗?肯定是我心不在焉的关系吧。
「不,老鼠。」我也不知道跟着的是谁,反正随意跟踪人的不是什麽好东西吧。
就在我这麽回应,紫靖也想出手的时候,草丛却跳出了个人,彷佛气得跳脚般抱怨着:「哪有说人是老鼠的,没礼貌!」
是方才没多久前见过的魔族皇子,我不禁感到一阵心惊,紫靖暴躁了些,恐怕出手就会见一些血,魔族皇子在我这边受了伤根本无法交代过去。
「随便跟踪别人,我都不知道这是魔族的……礼貌?」蕴含讽刺的话语,我交叠着手臂看着他。
魔族皇子把表情显露无遗,现在便是显现他的恼怒,真好懂。和我完全相反,我几乎不会把表情摆在脸上或是只摆出虚假的笑容,也是因为如此b较顺从的奴隶也曾经崩溃地吼着我根本不知道我要的是什麽,当然我也给不出任何安慰,我的心就如同我主要的魔力属X,冰,毫无温暖可言,最後奴隶就坏掉了,就算我没有给予惩罚,仍然坏了。
「我是客人,请我喝上一杯茶,不过分吧?」腥红sE的眼里带着一些彷佛是羞怯的情感,脸皮却厚得没有半分发红。
「我确实如我的四王兄所言是个腐烂之人,何不回去会客厅,有茶水也有点心,可以满足你这个小朋友的口腹之慾。」我并不打算邀请他进来坐,我会拐进寝g0ng的只有奴隶,但我并不想招惹他,两周他就会回去,而且万一他去跟他的父皇打小报告,恐怕这次又会谈崩直接开战吧,那样父王也不会原谅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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