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要是……没有,什麽都没有,「要是」这种东西根本不存在。
然而,要是有哪个奴隶愿意试着理解我,就好了。
这些是我和那个人的过去,最後没什麽特别的。自从那次开始,我开始会抱奉,一次又一次。
当然到了他们要回魔族的时候,我爽快地放了奉。只是那时候,奉彻彻底底变成一个安静的小孩子,面对他的长辈会露出像是伪装的笑容,然而十分蹩脚。我以为他的父皇会问他些什麽,但炎业只是突然皱起眉,略为迟疑地看着我。问奉这些天过得如何,奉也回答了一个过得不错的答案,炎业便没有继续问下去。
我猜想那时候,炎业应该猜到一些事,但儿子的态度十分平淡,因此并没有直接爆发出来。
他们便这麽回去魔族,直瑶族和魔族之间也确确实实和平了一段时间。奉很早就坐上魔皇的位子,听说是炎业本就不喜欢魔皇这个位子,在奉二十岁时就传位给奉,和大政务官以及他唯一的影卫离开了皇g0ng。
那时候仍然很和平的,是一直到最近,是的,我的父王去世,大王兄坐上王位开始,慢慢地又开始出现纷争。魔族人对直瑶族人的迫害也渐渐恢复成以前的样子,混魔因此多了不少。
我在大王兄眼里——很抱歉,我并不想叫他陛下——如同一根刺,也许我在其他王兄们眼里也是如此,他们恨不得我消失,我的魔法却达到一个一般人不会到达的水准,最後成了我不碍人人不碍我的情况,当一个闲散的十亲王。
但说是闲散,不如说十分无聊。你问奴隶吗?很可惜的是,我放了奉之後又收了个奴隶,但怎麽样都提不起兴致,後来放了那个奴隶且再也没有收过任何一个奴隶。
我总是会想起奉的脸,那张稚气却看得出未来会是帅气的脸,我发现我对奉有着一定的执着,果然不该碰他的,怎麽也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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