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调教时会绑着他,平时避免他逃跑,在我的房间里拴着四肢,活动的范围就只有我的房间这麽大。

        虽说相处了一周,但我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碰过奉,万一碰了收不了手就麻烦了,我是个占有慾很重的人。

        「你在做什麽?」奉坐在我的床上,偏着头,丝绸般的黑发滑了下来,声音平平的没什麽活力。

        「找衣服。」我淡淡地回着,继续翻着我的衣柜。

        「你找一个早上了。」

        「嗯,找适合你大小的礼服。」父王突然说什麽要举行宴会,要我把魔族皇子打理好一起带去,真是麻烦Si了。

        不想去成衣店,订做也来不及,只好找找看有没有以前的衣服,虽说这样对待客人好像挺失礼的,但对自己的奴隶我想无所谓吧,能穿主人的衣服就该心存感激,更何况我常常做了礼服也没穿过。

        「啊?」奉的声音透露出明显的错愕。

        我抬头瞥了一眼,他呆呆的样子成功地取悦了我:「今晚有宴会,我们都必须出席。」

        如Si了般的红宝石像是活了过来,燃起火光,我不悦地走上前,欺身压了上去,一手扣着他的下巴:「我想你知道什麽是该说什麽是不该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